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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經絡學說與辨證論治的結合

      劉樹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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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經絡學說與辨證論治的結合

      一、 結合到陰陽方面

      《靈樞·經脈》篇在列論十二經脈病癥的同時,提出“盛則寫之,虛則補之,熱則疾之,寒則留之”的原則,這當然是關于針刺方面的“辨證論治”法則。毫無疑問,祖國醫學任何治療方法,都離不開“辨證論治”的規律。“辨證論治”的過程是在于: 從“四診”的所得歸納到“八綱”。“八綱”中的“陰陽”兩者,是意味著對疾病處所、病因屬性和邪正盛衰作出決定的賅括。而手足三陰三陽的經絡學說,在“辨證論治”上就首先體現了這樣的作用。

      陳修園評論《傷寒論》說:“是書雖論傷寒,而百病皆在其中,疾病千端,治法萬變,統于六經之中。”這就使我們體會到有關三陰三陽的經絡學說,不僅是急性熱病而且是一切疾病“辨證論治”的依據。我們祖先在積累的經驗中,認識到哪些疾病屬于手足三陰經,哪些疾病屬于手足三陽經。我們繼承了這些經驗,就能夠在臨床實踐中,確認患者的病癥是屬于哪一經,從而“分經定證”。假使是屬于手足三陰經的,就多里證、寒證和虛證;屬于手足三陽經的,就多表證、熱證和實證。這當然只是給我們一個總概念。

      《素問·繆刺論》說:“邪客于足陽蹻之脈,令人目痛從內眥始……邪客于手陽明之絡。令人耳聾,時不聞音……邪客于足陽明之經,令人鼽衂,上齒寒……邪客于足少陽之絡,令人脅痛不得息,咳而汗出……邪客于足少陰之絡,令人嗌痛,不可內食,無故善怒,氣上走賁上……邪客于足太陰之絡,令人腰痛,引少腹,控,不可以仰息……邪客于足太陽之絡,令人拘攣背急,引脅而痛……邪客于足少陽之絡,令人留于樞中痛,髀不可舉……”這里除涉及足陽明之“經”外,其他是指出邪在于“絡”的一些病證。在“辨證論治”上也具有指導作用。葉天士氏在實踐經驗中曾獲得“初病在經,久病入絡”的結論。

      《素問·痿論》闡述“治痿獨取陽明”的原理說:“陽明者,五藏六府之海,主潤宗筋,束骨而利機關也……陰陽總宗筋之會,會于氣街,而陽明為之長,皆屬于帶脈而絡于督脈。故陽明虛則宗筋縱,帶脈不引,故足痿不用也。”這是經絡學說在“辨證論治”上作為指導思想具體例子之一。

      《素問·陰陽離合論》說:“太陽為開,陽明為闔,少陽為樞……太陰為開,厥陰為闔,少陰為樞。”這當然是指出三陰三陽經脈的功能,也就是正常生理活動的規律。如果由于某些因素擾亂了這樣的規律,就必然出現病理變化的反映。我們在臨床上碰到大便泄瀉而小便不利的病例,認識到是由于“太陽不開”和“陽明失闔”,也認識到用利小便的方法,以“開太陽”即所以“闔陽明”。但如何適當地運用方藥,就必須依靠診察中所得的全面癥狀而加以辨證。還有黃疸病患者,多數有胸中懊的癥狀,我們認識到一方面是由于濕熱瘀結氣化不利,太陰太陽兩失其開,另一方面是升降失常清濁混淆,少陽樞轉之機不利。但如何來恢復太陰太陽之開與少陽之樞,也必須就患者一系列的癥狀和體征,作出全面考察,才能得出正確的治療方法。

      又如葉天士在《靈樞·海論》“陽絡傷則血外溢、陰絡傷則血內溢”的基礎上,作了進一步的推闡,他以陽絡屬府,責之于胃,陰絡屬藏,責之于脾。這是以陰絡陽絡轉屬之藏府,當然大有助于失血癥的“辨證論治”。但陰絡或陽絡受傷的原因何在?受傷的程度如何?溢出于體外的血色又如何?都是“辨證”上所必需解決的問題,僅僅依靠經絡學說,就不可能達到“論治”的目的。

      二、 結合到藏府方面

      藏府的相為表里,是在于藏府經絡的相互聯絡。而藏與藏、府與府之間,也有著經絡的聯系。如肺之經脈起于肝經支脈的終點;心經脈上行于肺部;肝經脈上注于肺;脾經脈支者注心中、交于手少陰;腎經脈入肺中,支者從肺出絡心;大陽經脈入交胃;小陽經脈低胃;膀胱經脈起于小腸經脈之終點;三焦經脈之終點,即膽經脈之起點等等。這些內在的經絡聯系,在“辨證論治”上都具有重要意義。特別是肝的經脈和藏府的聯系最為復雜,他除絡膽、挾胃和注于肺外,還散布于各個藏府之間。而奇經八脈又隸于肝腎,奇經八脈之中的沖、任兩經的疾病,與肝經的關系就更為密切。由于肝氣、肝陽、肝風等所引起的一些疾病,也就往往牽涉到其他很多的藏府。

      《素問·上古天真論》說:“女子……二七而天癸至,任脈通,太沖脈盛,月事以時下,故有子……七七任脈虛,太沖脈衰少,天癸竭,地道不通,故形壞而無子也。”這是說明沖、任兩經與女子月經和胎孕的關系,有關月經和胎孕方面的疾病,也就離不開沖、任兩經。但欲確知遠些疾病的寒熱虛實,也還是要依靠整個的“辨證論治”法則。

      在經絡學說指導下,從體表上出現的一些癥狀,能夠找到疾病與藏府聯系的線索,是不可否認的事實。但這并不等于完全已為我們指出應該用怎樣的方法來處理的問題。例如我們根據經絡內在的聯系,懂得了宣肺降氣可以利大腸而治療大便的秘結,清心降熱可以利小腸而治療小便的淋痛,疏利大腸可以降肺氣泄肺熱,清利小腸可以瀉心火治舌上瘡瘍。但大便的秘結,是不是在于肺氣不降?小便的淋痛,是不是在于心熱下移?肺熱壅甚,是不是由于大腸痹阻?舌上瘡瘍,是不是由于心經實火?還有,我們也懂得了很多胃病的病因不在于胃而在于肝,治療上不必治胃而須治肝;但對于疏肝、泄肝、涼肝、柔肝等等方法的怎樣運用?這一系列的問題,就必須依靠“辨證論治”總的法則,才能獲得解決。

      《金匱要略·中風歷節病脈證并治》第五說:“邪在于絡,肌膚不仁;邪在于經,即重不勝。”這也是依據經絡學說作出的“辨證”。但先決問題還在于: 這邪的性質如何?病人的身體如何?乃至于地區、季節等等,都必須認識清楚,才能著手治療。中風病的后遺癥,多數兼有語言謇澀的癥狀,語言之所以謇澀,是由于舌本不和。與經絡的聯系,則脾脈絡舌本,腎脈亦系舌本,廉泉又為任脈所過之處。如果不結合總的“辨證”法則,就無從確知舌本不和的原因,究竟是在于牌,抑在于腎,還是在于任脈。

      三、 結合到氣血方面

      祖國醫學的特點是整體觀念,認為即使是體表上局部的癰疽等疾患,也是和整個身體分不開的。十二經氣血多少的問題,和外科疾病就有著很大的關系。如朱丹溪說:“六陰經、六陽經分布周身,有多氣少血者,有多氣多血者,不可一概論也。若夫要害處,近虛處,怯薄處,前哲已曾論及,惟分經之言未聞也。何則?諸經惟少陽厥陰經之癰疽,理宜預防,以其多氣少血也。其經少血,遽用驅毒和藥以伐其陰分之血禍不旋踵矣。”《六科準繩》說:“人身之有經絡,猶地理之有界分,治病不分經絡,猶捕賊不知界分,其能無誅伐無過之誤乎?況手足十二經絡有血氣多少之分……多血少氣者易愈,多氣少血者難治,氣多之經,可行其氣,血多之經,可破其血,不可執一也。”這都是以十二經氣血的多少,作為外科病癥“辨證論治”的主要關鍵。

      四、 對經絡學說運用在“辨證論治”上的認識

      基于上述認識,體會到經絡學說在祖國醫學整體觀念的指導下,在“辨證論治”上起著一定的作用,離開經絡學說就無法完成“辨證論治”的要求。同時也體會到經絡學說只是“辨證論治”法則里面的一個環節,并不是有了經絡學說就掌握了整個的“辨證論治”法則?!端貑?middot;舉痛論》對此點也很明確地說:“寒氣客于經脈之中,與炅氣相薄,則脈滿,滿則痛而不可按也……寒氣客于腸胃之間,膜原之下,血不得散,小絡急引,故痛。按之則血氣散,故按之痛止。寒氣客俠脊之脈,則深,按之不能及,故按之無益也。寒氣客于沖脈,沖脈起于關元,隨腹直上,寒氣客則脈不通,脈不通則氣因之,故喘動應手矣。寒氣客于背俞之脈,則脈泣,脈泣則血虛,血虛則痛,其俞注于心,故相引而痛,按之則熱氣至,熱氣至則痛止矣。寒氣客于厥陰之脈,厥陰之脈者,絡陰器,系于肝,寒氣客于脈中,則血泣脈急,故脅肋與少腹相引而痛矣。”這是聯系到經絡學說而指出寒氣之所在,但必須通過“按診”和“問診”的診察之后,然后“據癥以定經”。

      祖國醫學的理論是有其整體性和全面性的特點,不能孤立地、片面地看問題。所以必須認識到經絡學說在“辨證論治”上的運用,是絕不能離開“四診”的實施和“八綱”的歸納。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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