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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內經研讀

      談侯氏黑散和風引湯的實用價值

      丁光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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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談侯氏黑散和風引湯的實用價值

      《金匱要略·中風歷節病篇》的侯氏黑散和風引湯,是兩首好方劑。它們是平肝祛風和鎮肝熄風的方祖,為中風病的有效治療方法。這在歷代醫家的醫案和當代名老中醫的治驗中,是有很多資料可尋而值得借鑒的。但在目前,《金匱要略選讀》已經把它們貶入“附錄”,《內科學講義》亦不推薦應用了。茲就管窺所及,談幾點淺見。

      一、 侯氏黑散

      侯氏黑散全方十四味藥: 菊花、防風、芎、細辛、桂枝、當歸、白術、人參、干姜、茯苓、黃芩、牡蠣、礬石、桔梗。治大風四肢煩重,心中惡寒不足者。本方功能平肝祛風,健脾化痰。方中運用大量風藥,配伍健脾藥,說明治療重點是在肝脾兩經。例如菊花用至四十分,《神農本草經》(以下簡稱《本經》)稱其治“諸風,頭眩腫痛,目欲脫,淚出、皮膚死肌”。防風用至十分,《本經》謂其主“大風,頭眩痛惡風,風邪目盲無所見,風行周身,骨節疼痹,煩滿”。這兩味顯然是主藥。芎亦治風,《本經》謂治“中風入腦頭痛,寒痹筋攣緩急”?!睹t別錄》(以下簡稱《別錄》)謂其“除腦中冷動,面上游風去來,目淚出,多涕唾,忽忽如醉”。細辛善治暗風卒倒,不省人事(《危氏得效方》);《本經》謂治“頭痛腦動,百節拘攣,……久服明目利九竅”。桂枝祛風,開腠理,溫經通脈,更為張仲景所推崇。集合諸藥而用之,是集中祛風、搜風和熄風各方面力量,使其發揮協同作用,充分發揮治風的療效,重點是很突出的,所以能治“大風四肢煩重”。同時,風氣通于肝,風邪中人,首先由于肝氣肝血的不足,所謂體虛易招感,所以又配當歸。當歸亦能夠治“中風,汗不出”(《別錄》),“治一切風,一切血,補一切勞”(《大明》),同菊花、芎合用,更能加強搜肝氣、補肝血、潤肝燥、補風虛的作用。風從上受,肝陽必然僭逆;風邪速變,夾寒亦能夾熱,因此配伍黃芩、牡蠣。黃芩能清上熱,亦是雜寒于溫;牡蠣能夠潛陽,亦是寓降于升。使用藥成為有制之師,不致溫升偏極。這樣,對肝風之邪,可以說是極盡擒縱斂散的能事了(風藥大都具有解痙、擴張血管作用;當歸、川芎亦有活血化瘀之功)。

      更值得注意的是,白術、人參、干姜、茯苓一組藥,補脾和胃。白術用至十分,守中補脾,溫胃化痰。在風邪浮越,一身之氣動亂之際,守住中焦,使中流有個砥柱,是非常重要的。因為無論肝風之上越,或外風之相襲,皆由于榮衛失調,清濁升降乖常,而后為病的。其為痰涎,或寒或熱,亦由此而變。雖云卒中為病,實際是本實先虛。而榮衛和諧,清升濁降,亦正是中焦脾胃之所主。所以在未病之前,或大風為病之后,健運中焦,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。“百病以胃氣為本”,在此更值得注意。所以這一組藥,是治風而顧本,具有制肝補脾,培土寧風的意義。

      至于礬石一味,《別錄》謂其“除固熱在骨髓”,《大明》謂其“除風去熱、消痰止渴,治中風失音”,在風痰之病是較為常用的。桔梗一味,蓋是開通氣機而利五臟,因為“大風、四肢煩重、心中惡寒不足”之病,都是郁極乃發臟腑,氣機不通,用此以開導,為諸藥先行。合而成方,功能平肝祛風,健脾化痰。此方粗一看去,似乎用藥很雜,不可理解,但仔細琢磨,路子清楚,富有啟發意義。

      或者認為此方用藥,內外不分,寒熱雜陳,補瀉兼用,抓不到一個重點,所以后人少用。這種認識是可商的,病為中風、大風,那有純內風,純外風,純寒純熱,純虛純實,可以截然分清,特別在急驟發作,或在發作之前及其以后,往往是寒熱虛實錯雜出現的。在治療之時,急救用的通關散、安宮牛黃丸、蘇合香丸、至寶丹、紫雪丹等,有哪一張方子是純寒純熱、純補純瀉的?又如人參再造丸的用藥,就更復雜了,大家不是習用的嗎,而且都有很好療效。侯氏黑散正是具有這種用藥風格,而且是以上諸方之開其先河的,其可貴和有用價值,就正在于此。唯一存在的問題,是主治證講得太簡,幾乎使人摸不到頭腦;但問題不大,張仲景之書就告訴我們一個學習方法,叫做“從藥測證”。按照這個方法,就完全可以知藥善任。上文的探討,亦是意圖提出一個線索,但畢竟活法在人。不過,中風由于痰火上逆的病情,是不能用的。

      趙錫武老前輩是富有臨床經驗的,“半身不遂善后方,選用侯氏黑散,宜冷服”。“病愈后還可用侯氏黑散加六味地黃丸以鞏固其療效”(見《趙錫武醫療經驗·中風的證治》)。余在臨床,亦用于肝風兼有脾虛癥狀,以及中風之前和輕度中風,見有同樣病情的,獲得一定效果。至于對“常宜冷食”的機理,還不大清楚。

      二、 風引湯

      風引湯全方十二味藥: 石膏、寒水石、滑石、甘草、大黃、龍骨、牡蠣、赤石脂、白石脂、紫石英、桂枝、干姜。除熱,去癱癇。本方為鎮心肝、熄風陽之劑。方中用石膏、寒水石、滑石、甘草,為有名的三石湯,用寒涼以清火,辛涼以散風熱?!侗窘洝分^石膏治“中風寒熱,心下逆氣驚喘,口干舌焦,不能息”。配伍大黃,則瀉火通腑,協同三石,可以直折風火之勢,并壓之使下。龍骨、牡蠣,重鎮潛陽?!侗窘洝分^龍骨治“小兒熱氣驚癇”,牡蠣治“驚恚怒氣”,赤、白石脂除煩,療驚悸,壯筋骨。紫石英“補心氣不足,定驚悸,安魂魄,填下焦”。(《別錄》)諸石配合,共起“重以鎮怯”、“澀以固脫”的功用。能使風陽不再僭逆,而真氣亦不至于隨風邪以浮越。桂枝祛風,合于三石,能夠祛風火。干姜溫中,合于三石、大黃,則是寓熱于寒,寓守于攻,使寒不敗胃,又守住中焦,不致寒下各趨極端。合而成方,重鎮心肝,則風引癱癇可去;除去火熱,則風陽亦能自熄。因為驚癇、瘈疭是由熱而致,肝風掣引,亦從火而出,所以主治突出“除熱”二字。張錫純創制的鎮肝熄風湯,其方意實淵源于此方。

      至于“風引”二字,《金匱玉函要略輯義》認為即“風癇掣引之謂”。主治病證,原注補充較詳?!锻馀_秘要·風癇門》引崔氏說,“永嘉二年,大人小兒頻行風癇之病,得發例不能言,或發熱,半身掣縮,或五六日,或七八日死。張思惟合此散,所療皆愈”。這些資料,都有助于我們對病情用藥的理解。

      趙錫武老前輩更有闡發,他對半身不遂為主,兼血壓高的,予潛陽通絡,選用風引湯加磁石、龜板、鱉甲、生鐵落,頗令人注目。

      三、 二方小議

      有人認為,這些方劑,是后人所加,不似仲景之方,因為條文用藥,與其他方證不符,因此需另眼看待。這當然是有一定見解的,但亦是不全面的。這些方劑,是張仲景之方,有據可證。如《諸病源候論》卷六寒食散發候,引皇甫士安云:“仲景經有侯氏黑散、紫石英方,皆數種相出入,節度略同。”并且指出,寒食散方,“出自仲景”?;矢κ堪?/span>(公元215282)晚于張仲景(假定他在建安10年寫《傷寒卒病論》,是公元205),約只數十年,他是完全有可能看到這些方劑在張仲景的著作中的。北宋林億等校正《外臺秘要》紫石湯(即風引湯)時,亦注明“此本仲景《傷寒論》方,《古今錄驗》,范汪同,并出第六卷中”。這樣,關于方源問題,可以明確無疑了。

      至于方證行文,是有問題的,當有脫簡或錯亂,如《外臺秘要》記載,即已不同。但更重要的,是方藥內容問題。應該肯定,張仲景的處方用藥,除了麻、桂、青龍、柴胡、瀉心、承氣湯一套用藥方法外,還有寒食、紫石等一類處方用藥。而這些方藥,與張仲景強調傷寒病為害最烈,亦是有一定關系的?!督饏T要略》書中除了侯氏黑散、風引湯而外,還有紫石寒石散。這種用藥方法,從歷史考證,在東漢之末至魏、晉、隋、唐,是風行很長時間的。盡管到了唐代孫思邈極力反對,提出“寧食野葛,不服五石”,并且要燒盡寒石散方(見《千金要方》卷二十四解五石毒),以挽回風氣。但在他所著的《千金要方·諸風門》中,仍然記載著蠻夷酒治八風偏枯,五補丸除熱治風痱。其方藥與侯氏黑散、風引湯是有近似之處的?!锻馀_秘要》除記載侯氏黑散、紫石湯外,更有寒水石煮散(較風引湯少紫石英,多犀角〈現用水牛角代之〉)、深師除熱方等,都是一個用藥路子(均見《外臺秘要》卷十四、十五)??梢娖渚哂携熜?,影響深遠了。直至北宋《和劑局方》,如其中的紫雪(即紫雪丹),治積熱驚癇。金代劉河間,揭舉六氣皆從火化之論,其治風病防風通圣散等,猶然是受侯氏黑散、風引湯等用藥的影響,除熱鎮心,寒溫相雜,石藥與草藥同用。即在目前,人們還是常用,而且很有療效。從而可知,侯氏黑散、風引湯等,既反映它的時代用藥風貌,更具有確實療效,如果能夠不拘一格,不把張仲景的成就局限化,從臨床效果出發,則這些方劑,還是值得很好研究,加以推廣運用的。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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